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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垃圾回收利用率高达99%分类十多种!留学生只能这么干…

  【新民晚报·新民网】还剩一周,上海就要迈入垃圾分类强制时代了。作为全国首个垃圾强制分类的城市,这些日子阿拉上海人受到了全国人民聚光灯般的关注,垃圾分类段子层出不穷,如何扔垃圾成了每天都必须思考的“哲学问题”。

  虽然是中国首个,但放眼全球,垃圾强制分类早已不是新鲜事。在北欧,有这样一个国家,用一代人的时间,将垃圾分类做到极致,不仅家里垃圾要分10多种,乱扔垃圾还要接受国外“朝阳大妈”的监视举报。

  现在,这个国家的垃圾填埋率只有1%左右,也就是说,垃圾回收利用率高达99%,其中36%被回收使用,14%用作肥料,49%焚烧后转变为能源。这个国家,就是瑞典。

  ■不可燃垃圾:塑料袋、胶卷、包装袋、烟蒂、吸尘器垃圾袋、橡胶、塑料手套、皮鞋、尿布、餐巾纸(不包括水溶性厕纸)等;

  ■可焚化垃圾:棉花棒、火柴、猫沙、牙刷、膏药、卫生棉、狗毛、尼龙袜、洗碗布等;

  ■有害垃圾:荧光灯、水银温度计、油漆残留物等,应直接送到垃圾回收中心,不可丢弃在小区内;

  从上面可以看到,光纸类垃圾,就分为报纸杂志(新闻纸)、牛奶盒等硬纸盒、其它三小类,而且沾上油渍、血渍、胶水的纸类就不能回收,必须扔在可燃垃圾中。而玻璃瓶,更要区分有色和无色两种,塑料瓶和其它塑料制品要分开……

  可以说,扔个垃圾也是心累。曾经有人在小区垃圾箱外看到,一个老妇人足足花了两分多钟,去扔各种垃圾,而边上还有两辆车排着队,耐心地等着扔垃圾。

  在瑞典,大多数家庭都在厨房水槽下放着很多垃圾桶,用于存放不同种类的垃圾。住公寓的话,会有集中投放点。如果住别墅,每家都有几个分门别类的大垃圾桶。有的垃圾桶中还分几小格,可以说是很机智了。

  此外,就连院子里的枯枝落叶等绿化垃圾也不能随意丢弃,甚至自行堆肥也不行。这些垃圾必须装在专门的袋子里回收,由政府统一处理,再作为花土进行售卖。所以,每到春秋两季,总能看到当地民众在回收站前排起长龙——秋天扔枯叶,春天买花土。

  这么细致的扔垃圾方式,对初来乍到的留学生是一门学问。在大学校园留学生论坛和瑞典最大的英文社区thelocal里,抱怨因为扔垃圾被投诉的帖子极为常见。

  网络上,有人抱怨扔牛奶盒的时候没有压扁,被邻居发现后投诉到物业,房门被贴条;也有人说,当月的房租缴费清单多了300多克朗,发邮件一问才知道,扔啤酒瓶子的时候,把盖子和瓶子一起扔进了“Glas”(玻璃)类的垃圾桶内,被邻居投诉;还有人吐槽,把生活类用纸扔在了“Papper”类,收到了公寓物业的警告信……

  所以,很多留学生被逼得不得不站在垃圾分类站前,一个词一个词的Google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为了培养移民、游客和留学生垃圾分类的意识,瑞典政府也做了不少工作。比如,重新设计街头的垃圾容器,把扔瓶罐的容器口设计成小孔状的,把扔硬纸盒和纸板箱的容器口设计成信封状的。这样一来,提高了扔垃圾的难度,也大大减少了乱扔垃圾的现象。

  在首都斯德哥尔摩和其他大中小城市,专为移民和在当地长期定居的外国人开设的语言课程中,就包含参观垃圾回收和处理系统的内容。

  记得小时候阿拉喝橘子水,喝完的玻璃瓶都要还给摊主。每天早上喝牛奶,玻璃牛奶瓶也得还给牛奶厂去再利用。在瑞典,超市门前也有一种“瓶罐专用回收机器”,充当“回收员”的角色。

  在瑞典,消费者在购买瓶装饮料时,须支付一定数额的押金。比如一瓶15克朗的可乐,实际上是13克朗的可乐费+2克朗的瓶子费,鼓励你喝完可乐之后将瓶子投到回收器中,再拿回押金。

  喝完饮料后,只要把易拉罐或塑料瓶投入自动回收机,机器就会吐出收据,消费者可凭收据去收银台兑换现金,或抵扣在超市内的消费。每只瓶罐,可从商场领取1瑞典克朗(约等于0.74元人民币)。

  这就是著名的“押金回收制度”。所以在瑞典,有些人专门拾捡饮料瓶,逛超市的人也会习惯性地带着空饮料瓶和易拉罐,然后在超市兑换零钱。不得不说,除了环保节能之外,还附加了某种娱乐功能。

  不仅还瓶罐能省钱,分类越细致,瑞典人省的钱就越多。以斯德哥尔摩为例,垃圾承包商每周会派清运车收集生活垃圾,垃圾清运遵循“按量计费”的原则,产生的垃圾越少,缴费也越低。在家具和家电的回收方面,居民可以用很低的费用,租用家具家电回收箱,也可以把不需要的家具家电送到回收站的交换中心,换回需要的二手商品。

  1994年,瑞典提出“生产者责任制”,要求生产者在产品包装上详细说明回收方式,指导消费者正确分类。一些没有能力自主建立产品回收利用系统的企业,政府会要求他们缴纳会费加入生产者责任制登记公司,由后者代为履行回收再利用义务。此外,生产包含强制回收资源的企业须提前向环保部门缴纳押金,回收比例超过一定水平,押金才可退还。

  别看现在瑞典的垃圾分类已成体系,但其实上世纪80年代刚开始推行时,起步也十分艰难。那时,没有垃圾分类习惯的瑞典人,仍将各种垃圾一股脑儿扔进垃圾箱内。为此,政府不得不花薪资聘请半公务员性质的ombudsman(监督员),在各个社区的垃圾站前“站岗”,对乱扔垃圾者进行处罚。

  政府随即意识到,要从根本上解决难题,必须从儿童开始培养。于是,学校开始教育孩子们如何进行分类,再由孩子们回家后“监督”大人执行。经过整整一代人的意识培养,垃圾分类在瑞典已成为一种传统,就连牙牙学语的孩童都知道要将喝完的牛奶盒子先冲洗,再扔进垃圾桶。

  如今,大多数的社区都有垃圾收集中心,放置着许多标有颜色标识的垃圾容器。每个小区的垃圾房和街区的大型垃圾站内都会张贴分类垃圾箱的具体说明,同时配有文字和图片。随后,由政府委任的垃圾收集服务者将垃圾运送到区域中心,资源被回收利用,垃圾将以填埋或焚烧的方式处理。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先进的焚烧技术。北欧国家对焚烧技术的探索始于上世纪40年代,如今这一技术已相当成熟,垃圾焚烧厂清洁无味,粉尘全部吸附,二噁英排放接近于零。焚烧厂在燃烧产生的气体中灌入冷却水,然后用净化设备层层过滤,直至符合欧盟标准后再排入大气。为改变市民的刻板印象,瑞典垃圾焚烧厂追求功能多样性,成为市民观景、健身和聚会的城市公共空间。

  现在,瑞典成了第一个进口垃圾的发达国家,每年从欧洲国家进口多达200万吨垃圾,既填补焚烧厂日常营运所需的经费缺口,同时为城市居民提供更多的廉价能源。2016年数据显示,焚烧产生的能源能满足瑞典20%城市家庭的供暖,同时为5%的家庭提供廉价电力。(金海岸工作室 金旻矣)